叶桑榆翻出冰箱里的粽子,又熬了点粥。

她坐在客厅,慢吞吞地咀嚼,这本该是晚饭的夜宵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是p发来的。

一张照片,黑沉沉夜色里有一小块的白。

她纳闷从不闲聊的人怎么突然发照片,点开放大,那一块白色,赫然是块墓碑。

墓碑侧面,跪着一个人,额头抵在墓碑上,像是在哭。

p:姜黎的墓。

紧着发来一句:看出点什么来?

叶桑榆又放大,跪着的人身形瘦削,看样子是个女人,身上穿的是像是黑色侧长褂。

盛夏的京州夜,穿短袖都热,这一身黑漆,捂得严实,还挑在大半夜去坟地,显然是不愿被人看见。

p:你猜得对,但不完整,她这套褂子,是出家人穿的便服。

姜黎生前留下与寺庙的诗词,结合到深夜祭拜的黑衣女人,叶桑榆突然有些激动:那拜托你跟紧她,我估计证据和她有关。

p:她大概察觉了,从另一侧杂草丛生的地方走了,完全没见人影,我正在研究她过来的路线,告诉你是听说你嗅觉特别敏锐,我拿了她放在墓地的花,除了花本身的香,还有别的味道,但我不太闻得出来,你方便的话,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去。

叶桑榆哪里能等得到明天,让p立即送来。

门铃响的时候,她兴冲冲地开门,门一开,外面四个包裹严实的男人都愣了下,大概没想到她这么快开门。

叶桑榆也是愣了,看样子不像是善茬儿。

一群人从后面瞬间涌过来,前面几个带帽子的人猛回头,似乎也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