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走走停停,不知怎么就来到这里了。”向非晚说得有模有样,末了叹口气:“可能我的灵魂听到了你的呼唤。”
“我可没呼唤你。”叶桑榆端着粥碗呼噜噜喝几口,向非晚眉目认真:“是你灵魂的呼唤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瞎掰?”叶桑榆语气平和,向非晚小心翼翼观察半天,她确实没有恼,也没有凶,心底勾起一丝喜悦,笑着说:“想你时,我可以找无数个理由来见你。”
“昨晚我那是做梦,迷糊了,要不然你也见不到我。”叶桑榆喝完最后一口粥,撂下碗转身走了。
向非晚还在捧着碗慢悠悠,叶桑榆收拾完走到门口了。
她赶紧站起身,问:“你不等我吗?”
“谁等你。”叶桑榆懒懒回她一句,向非晚忙不迭丢下碗,扬声道:“你等我下,我很快。”
咔哒!回答她的是关门声。
向非晚紧赶慢赶,赶到楼下,可惜没赶上。
冬青抱着壮壮在楼上,幽幽叹口气:“壮啊,你看看你妈妈多可怜,天天被老婆到处丢。”
她这刚感慨完,向非晚回头往上看,目光撞了个正着,冬青赶紧把狗脑袋伸出去,自己缩回头去。
向非晚到公司,站在门口观察半天,最后轻轻推开门,叶桑榆根本没来。
此时的叶桑榆还在路上,器官捐献中心楼离市区偏远,一路堵车,9点半才到门口。
关于她的器官捐献,她跟窗口核实,一番查阅之后,确认是母亲代为做下决定。
按理说她那时尚未成年,父母不具备这个权利,但父母双方都同意,且她本人也签字是可以的。
叶桑榆从不记得签过字,工作人员翻阅当年她签署的文档,确有她的笔迹。
她认识自己的字,且签字喜欢签完之后,在右下角加一个点。
一切都对得上,叶桑榆扶额思考好久,隐约记起,那年是父母为她买保险的那一年,说需要小孩子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