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抓紧她的手臂,头顶着她的心口,哑着嗓子喃喃道:“让我缓缓。”
叶桑榆以为她是哭得太久,其实是头疼得厉害,向非晚垂眸长舒口气:“能帮我买瓶水吗?我口渴了。”
她去买水,向非晚立刻从兜里掏出药,倒出一粒咬在嘴里。
她买水回来,向非晚唇抿着,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,她摸了摸额头,凉得冰手:“你有必要去检查下。”
向非晚仰头喝水,咽下苦涩的药,摇摇头:“我缓会儿就好。”
药效很快,那股痛渐渐消失,她的脸色也开始泛红,体温也开始恢复正常。
她像是重新活过来,两手抓着叶桑榆的手,喃喃道: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叶桑榆幽幽叹口气,扶着向非晚,一路慢慢出了大厅。
周围聚集着家属,穿梭的人流,面色紧张或是沉重,叶桑榆感觉到向非晚得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:“真得没事?”
“嗯。”
“能走到大门么?”
“能。”
她们终于坐进越野车后排,关上车窗,隔绝噪音,打开空调,车子里渐渐凉快了些。
“先送她回家。”叶桑榆探头看前排的司机,“刚刚在医院扶住我的人是不是你?”
“不是我。”男人回头看她,一脸认真。
车子启动,往向非晚家里去了,叶桑榆时不时往前看,向非晚恹恹地靠在她身边,可见刚才吓得不轻。
一路无话,叶桑榆一夜没睡,脑袋实在不清明,转身扶着向非晚上楼了。
两人都累得不轻,进门叶桑榆把人放到沙发上,她站起身又被向非晚抓住,恳求道:“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