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熟悉的苏格兰饼干的铁盒,是她用压岁钱给向非晚买的。

叶桑榆抱着铁盒放到桌子上,又觉得自己偷窥的行为不该放在禅修的桌子上,她跟被烫到似的,连忙抱着铁盒放到木板床。

她打开之前,喃喃地跟向非晚道歉,跟佛祖道歉。

“我不是为了单纯的偷窥,我是真的怕,这里面还藏着更加罪恶的证据。”叶桑榆走到今天,无法否认向非晚的变化,不管是为了什么,向非晚都不是以前那个温柔爱笑的人,她骨子里的冷和厉,她满腹的心事,她极力遮掩的所有……

叶桑榆深吸口气,用力打开,啪的一声,铁盒掉床上,里面放着一个文件袋。

里面放着厚厚的一沓纸张,还有一个笔记本和一个u盘。

叶桑榆从头到尾,逐张翻阅,看到最后,她的视线已经模糊。

这里面有向非晚所有不动产的公证书,她也做了所有的财产公证,她更早早地立了遗嘱,而遗嘱的受益人,全部是她。

她还签了器官捐赠和遗体捐献;

她更在遗嘱公证的后面附上了两个信封,一个写着她的名字,一个写着向秋水的名字。

更为离谱的,她还发现了自己从没有签署过的器官捐赠,而最后签字那里写着的竟然是母亲的名字。

后面紧跟着一张她的撤销登记,签字的是她本人。

她脑子有点蒙,怔怔地看了半晌。

她意外地发现,众多资料的时间,都集中在向叔华死亡后。

很显然,向非晚是在那时做了某些决定,近似于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
所以她也买了高额保险,受益人的名字无一例外都是:叶桑榆。

叶桑榆抹去眼泪,压着心口缓解痉挛的疼痛,又拿起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