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送她到禅房门口,沉声告知,这本属于向非晚的禅房,从不对外,考虑到她们关系甚好,所以让叶桑榆代为跟向非晚说一声再住进去。
叶桑榆道谢:“您放心,有事的话,让她找我。”
她关上房门,编辑信息,删删写写,最后赌气地想:就不告诉她,不是喜欢隐瞒吗?
她太疲倦,好奇心也蔫了,倒在木板床上,就着呼呼风雨声,昏沉入睡。
或许是寺庙的威严和沉静起了作用,这一晚,叶桑榆难得地没做梦,一夜到晨钟敲响,她迷瞪瞪睁开眼,才4点。
她打了个呵欠,闭眼打盹,直到5点半闹铃醒了。
晨斋是6点,叶桑榆简单洗漱,吃了个斋饭。
周围一片清静,这顿素斋吃得也不错,饭后由小沙弥领着,挨个地方走动。
一夜暴雨,路有些泥泞。
她的双脚比昨天疼,走路也慢。
所以原本计划半天走完,愣是又走了一天。
她晚上照例又住在那间禅房,她这次坐在床边休息,环顾一圈,才有心思细细观察。
按理说禅房是不允许休息的,只能用来坐禅,向非晚算是特例,会在这里吃住坐禅。
禅房内部简单,大件是墙边的陈旧木质书柜,里面放的好像都是经书。
她坐了会儿,慢慢起身过去,意外发现有个柜门是锁着的。
方方格子很多,唯独这个锁了。
叶桑榆左右瞅瞅,除了柜子,也就一张方桌,一个蒲团,还有一张木板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