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没回她这事,反问起向非晚去医院检查的结果。

她们已经发现向非晚每周都会去医院检查,每次至少需要两天,冬青以向非晚助理的身份,提前过去打听。

冬青回她信息说:听医生说,比上次检查指标好。

叶桑榆听到隔壁的开门声,向非晚回来了。

向非晚最近时不时外出,冬青偷偷派人跟过一次,被向非晚发现,被严厉警告,她再也不敢了。

叶桑榆说她完犊子,一吓唬就没胆儿了,冬青苦兮兮:那可是向总,我对她的敬畏是来自骨子里的,她对我真得超凶,你没在现场,我感觉都快吓尿了。

叶桑榆:……

叶桑榆看看时间,临近下班时间,她去了趟洗手间,顺便约财务的女同事。

听说与小女生已经分开,见了她死气沉沉的,把u盘交给她,沉声道:“我已经提离职了,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效命,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,不到万不得已,请您不要暴露我。”

叶桑榆回到办公室,刚要关上门,隔壁的门开了。

她虚掩着门,向非晚的声音传来,不冷不热:“王秘书,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。”

叶桑榆大致听出苗头,估计是之前那个衣冠楚楚的家伙,想要通过向非晚约谁吃饭,向非晚这是第二次拒绝了。

“您也说了,是听说,她还在岗,工资照发。”向非晚语气冷了不少,带着一丝不耐烦,冷笑道:“说到食言,上次您才是真的食言,您和您的朋友们,不该灌她的酒。”

叶桑榆听得挑眉,她?难道是?

“我可没威胁您,我哪里有那个胆子。”向非晚略显嘲讽的语气,慢慢往窗边走,手撑在落地窗上,垂头淡笑道:“现在是看我被架空了,所以您又说起秦熙盛的好了,那您可以和他合作啊,反正华信集团和海洋环保局已经签约了,板上钉钉的事,变不了,但是秦熙盛什么人品,您比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