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不领她的情,让她别装蒜:“把我送进去,你就没想过,女监里什么人都有。”
向非晚这一早上,脸色沉得厉害,再没说话。
饭吃完,她没粘着叶桑榆,主动到门口道别:“我有事先走了,李家母女我抽空过去看看,你自己上班注意安全。”
也不等她搭话,向非晚开门走了。
叶桑榆头一次有种,孩子长大了,居然不粘人的感觉,转而无语地翻白眼,翻给自己的,你到底在想什么啊?
向非晚出了门,都没等到进电梯,她从兜里掏出一部破旧的老手机,开机,拨通电话,近似暴怒的语气:“在里面有人半夜爬她的床,为什么我不知道?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充分的合理的解释,否则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她进了电梯,听见开门声,深吸口气压住火气,低声道:“我待会打给你。”
向非晚挂断电话,叶桑榆从拐角过来,看见她眼底尚未散尽的戾气。
电梯缓缓下降,偌大的空间气氛沉闷,叶桑榆微微侧头瞟了眼,向非晚低着头,侧脸线条紧绷,看样子很生气。
向非晚不开口,她也懒得说话。
电梯快到1楼,向非晚像是才想到,摁了一层。
叶桑榆唇角动了动,看着电梯开了,没说出来。
向非晚倒是回头跟她道别,脸上又是熟悉的脸,她就像是有两副面孔,面对叶桑榆和颜悦色,面对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。
叶桑榆开车从地库出来,左右都能走,左边是向非晚走过的,右边是她常走的。
她的手直接向左转方向盘,没开出多远,望见高挑的背影。
树荫浓密,阳光穿透枝叶,碎碎点点的光洒在向非晚身上。
她正在打电话,近了一点听得见她语气不善,在谴责对方撒谎。
大概是听见动静,向非晚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定了定,很快又挂了电话。
“捎你一段?”叶桑榆看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,好像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