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抹眼泪,冲冬青鞠躬,冲叶桑榆鞠躬,又要冲向非晚行礼,向非晚微微侧身躲开:“别谢我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叶桑榆扶着李母往前走,向非晚站在原地。

她回头问:“不走吗?”

“你没叫我。”一人一狗,人比狗委屈,狗睡得呼呼香。
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叶桑榆无奈,“幼儿园小朋友吗?还得叫你,快跟上。”

两人先把李母送到酒店安顿后,李母神色有些恍惚。

叶桑榆敲了敲对面的门,门没关,四个壮男一起冲她低头。

“阿姨,你放心休息,这边有人守着呢。”叶桑榆给李母一颗定心丸,李母颤抖地抓着她的手,膝盖一弯跪下来,她连忙蹲下抱起来:“别这样,阿姨,好好的,咱们养足精神,才能打败坏人。”

从酒店离开,叶桑榆开车,向非晚抱着狗子坐在副驾驶。

开到半路又碰上红灯时,她瞄了一眼向非晚,头歪着靠在车窗上,似乎睡着了。

“向非晚。”她叫了一声,没动静。

“别装睡。”她歪头看了眼,面色沉静,呼吸平稳,还真睡着了。

到了西子湾,向非晚还没醒,叶桑榆停车熄火,靠着椅背长舒口气。

这一晚,过得跟梦似的,还是那种打斗激烈的梦,身体稍微缓过来些,有点酸痛。

地下车库,周围沉寂一片。

她给冬青发信息,说到家了。

冬青:好,这边没问题。

冬青很快又发来一条:有的话可能不太妥当,但我想说。

叶桑榆:【白眼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