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也不反驳,嗯了一声,反衬得她太激动。
两人终于醒来,这一天从傍晚开始。
冬青打包了饭菜上来,低头送进来,转身要走,又被叶桑榆叫住一起吃饭。
向非晚没做声,捧着碗慢吞吞喝粥,叶桑榆主动问起向秋水,冬青低声道:“秋水中午就走了,我问过了。”
冬青时不时瞟几眼向非晚,向非晚斜她一眼,她立刻低头。
“你真不用冬青了?”叶桑榆当着冬青的面问,冬青仿佛站在审判席上,等待法官宣判,向非晚淡淡应声:“冬青,你愿意,就跟着桑榆,不愿意,公司岗位随你挑。”
冬青埋头好一会,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叶桑榆给向非晚一杵子,意思是你看你看,你把人家弄哭了。
向非晚扯过纸巾放到冬青旁边,沉声道:“就是一份工作,桑榆比我好伺候,这不是挺好么?”
冬青吸吸鼻子,说不出话来,叶桑榆瞪向非晚一眼:“哪有你这么说的?人家冬青有情有义,当然不舍得你,谁像你?”
“我也有不舍的人啊。”向非晚努努嘴,还挺不乐意的,叶桑榆顺势问:“你在意谁啊你……”
“你啊。”向非晚吹了吹粥,淡淡道:“我就在意你。”
她总是大胆直接的表达,叶桑榆心尖跳了一下,脸颊有点烫,吐槽道:“说得好听。”
饭后,向非晚叫过冬青到阳台,跟她把事情摆清楚。
从冬青决定和叶桑榆一队时,冬青就不再完全属于她了,但是这也没什么不好,叶桑榆是她在意的人,冬青能把叶桑榆照顾好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“所以您不是不要我,是嘛?”
“什么要不要?”向非晚斜斜眺她一眼,淡漠道:“我只要叶桑榆,你们没主的,自己找主儿去。”
“人家说的不是那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