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小叶给我剥的虾。”向非晚“斗胆”叫昵称,叶桑榆也没反对,递过碟子,“你先吃,喜欢吃,我再给你剥。”
向非晚低头吃虾,叶桑榆低头剥虾,突然听见向秋水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真得哭了吗?”
冬青看得心酸,叶桑榆随手剥了几颗虾,都把向总给感动哭了,这平常也是虐得太多。
向秋水心底更不是滋味,向非晚是她姐,但她更是华信集团的总裁,也是很多人眼里的女神。
她的姐姐一直被奉在神坛,高贵不可攀。
别说剥虾,她想要天上的月亮,都有人为她摘。
而叶桑榆面前,她面前成熟稳重的姐姐,却变成了小女人。
她会吃醋,会撒娇,会因为心上人剥的几只虾而落泪……向秋水没办法不心疼。
可也正是叶桑榆面前的姐姐,喜怒哀乐都被激发,而不只是人前优雅矜贵的模样。
是鲜活的灵魂,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向秋水百感交集,酸了鼻子,冬青偷偷在桌下踢了她一下,冲她使眼色,意思是:别忘了今天的正事。
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向秋水再不走,眼泪就要崩了。
冬青起身跟着:“我正好也洗个手。”
阳台,只剩下她们,还有夏夜徐徐凉风。
叶桑榆边剥虾,边用余光瞄着她,轻快的语气说:“你想哭就说想哭,还非要借着我剥的几只虾,不知道以为我虐你呢。”
向非晚抽出纸巾,擦了擦眼角。
叶桑榆问她:“海螺吃吗?”
“吃。”
“串儿呢?”
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