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下午坐在叶桑榆的对面画画,叶桑榆忙碌自己的事。

她时不时抬头看几眼,叶桑榆权当没发现。

最后,是向非晚忍不住,倾身探头看她:“到底什么赌约?”

距离近得,再近点就能亲上了,叶桑榆往后躲,五指摊开推她的脸,往后推:“不要靠得那么近,我不聋。”

“到底什么赌约?”

“第568次了,你真的很闲,要问这么多遍。”

“你还数着呢,”向非晚双臂交叠,下巴垫在手背上,笑道:“你好宠我呀。”

“……”

最后是向非晚耍无赖,不说就要琴她,而且真的要付诸于实践。

叶桑榆绕着桌子跑:“停!”

向非晚当真站在那,乖巧得好像小狗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主人。

“那你再展示下你那个扑克牌。”叶桑榆下午偷偷搜过,看起来容易,操作起来难。

向非晚拿起扑克牌,看似随手一甩,扑克牌啪的一声,切入到白板里。

她抽出扑克牌,用了相当大的力气,她喃喃道:“居然这么深。”

“想学?”向非晚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扑克牌塞进她手里,教她如何捏住,又该以哪种姿势丢出去,以及该用哪里发力……

向教练言传身教,肌肤相接,灼人热度源源不断传过来,渗入到她身体里,她也有点热了。

“握住,手腕向里,”向非晚站在她身后,握着她的手,她甩开,冷脸:“往哪里摸。”

向非晚无奈地笑:“好嘛,你自己来。”

叶桑榆甩了一下,连白板都没碰到,嘁了一声:“不学了。”

“那赌约到底什么?”向非晚跟复读机一样追着问,让她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样,她会挂在向非晚身上,非要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