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嘴角露出玩味的笑,仍未做声。
“你和向总真是一条心。”赵总说得咬牙切齿, 那话里的话,叶桑榆自然知道什么意思, 鼻子出气哼了一声, “这么说,赵总现在不和向总一条心, 打算胳膊肘往外拐了?”
赵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 叶桑榆给他台阶:“向总现在还是华信集团的执行总裁,按照公司规章的制度,你现在的所作所为,开除都不为过,你想好了再张口。”
他横竖被挡住话茬儿,咽不下这口气, 不接她的话。
给脸不要脸的人, 叶桑榆又补了一刀:“刚才你说代表部分股东来的, 哪一部分?名单呢?拿来给向总看看, 不想干的都滚蛋!”
向非晚也不说话,拿着笔刷刷刷画画。
赵总瞪着大眼看她, 有警告的意思,也有提醒她,你不要忘了,你是哪个阵营的意思。
“到什么时候,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。”叶桑榆的话,在赵总听来,也是一种提醒,时机未到,她冷淡地笑:“你到底在急什么啊,赵总,别让人拿你当枪使了。”
他窝着火气,摆了摆手:“得,我好心办坏事,我不跟你们费口舌。”
“这话说的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,赵总很怕输给我啊?”叶桑榆话音落下,向非晚笔尖一顿,抬起头,淡声道:“还有输赢?”
赵总脸色都变黑了,生怕叶桑榆现在说出来。
叶桑榆靠着桌边,随口道:“对啊,就是有那么个赌约,男人怕输也正常,”她回眸,阴郁悱恻道:“可惜,怕也没有用。”
那眼神里有挑衅,也有叫嚣,叶桑榆笑得愈发冷:“以后别来招惹向总,我现在是她的助理,我这人比较疯,疯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我可不知道。”
向非晚一改先前淡漠的态度,丢了笔,站起身,说:“什么赌约,说来我听听。”
赵总两手直挥,嘴上连连说“惹不起惹不起”,转身就走。
向非晚扬手丢了什么东西,咻地一下,啪的一声,一把美工刀扎在了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