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盯着手机,压着心底那股碰撞的激流,轻舒口气:“密码。”

“你生日和我生日数字组合。”

叶桑榆指尖比大脑更快,输入密码,屏幕亮了。

这说明她熟记向非晚的生日,抬眼一看,向非晚果然有一丝餍足的笑。

“不许笑。”

“好。”

向非晚洗菜叶,叶桑榆皱眉:“少放点。”

“好。”

叶桑榆拨通向秋水的电话,向秋水先是跟她道歉,说自己下午脑袋被门夹了,叶桑榆听她丧里丧气的道歉,猜到估计是被向非晚逼的。

“不是我姐逼的,是我自己认识到错误了。”向秋水语气乖得不行,“为了表示歉意,我能不能明天请你吃顿饭。”

“我明天……”

“我后天回美国的飞机。”

这小崽子故意的,跟她姐学的,学会卡时间逼她就范了。

那边已经一口一个好姐姐叫起来了,听得叶桑榆后脊梁冒凉风:“可别,我受不起,明天我请你,地点你定。”

挂断电话,叶桑榆用手机戳她细腰,向非晚养得笑出来:“你也别气了好不好?”

“你怎么跟她说的?该不会是实话实说了吧?”叶桑榆把手机揣回她兜,碰到滚烫的肌肤,她立刻缩回手。

向非晚摇摇头,表示其实很简单,就是把自己做过的过分的事,用另一种形式表达出来。

“所以她不知道我坐过牢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叶桑榆曾经心底放不下,总担心别人用有色眼镜看她,但周围的人好像都不知道,董正廷那边还是她说的。

“那都有谁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