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赶回到京州市,已经是傍晚。

冬青有心跟着一起,顺便看看她纸箱里的秘密。

“等我先看完再说。”叶桑榆抱着纸箱上楼,冬青只能先回去了。

叶桑榆心急,一路加快步伐,没想到拐过墙角,看见高挑的身影立在门口。

向非晚听见动静回过头,眉眼间的倦怠还没散,扬起的笑,底色仍是疲倦和劳累。

她拒绝向非晚帮忙拿箱子的提议,单手抱着,指纹解锁,门开了,她挡在门口,问:“你来做什么?车里装监视还不够吗?”

向非晚眨眨眼,敞开拎袋的封口,露出酒瓶:“晚饭待会儿到,这酒是自家酿的,最后一批,想给你尝尝。”

她不接监视的话茬,那基本上就是实锤了,叶桑榆回头警告她:“不准再往我车里装东西,听见没有?”

“好。”向非晚乖乖道:“我也是怕你有危险,不能第一时间发现。”

“那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啊。”

“告诉你,你还让我装吗?”

“不让!”她很凶地回,明明她也在向非晚车上装了设备,而且是出狱没多久就装了……

说话间,向非晚贴着她后背,她下意识往前走两步,人跟着她进来了。

叶桑榆累得没力气和她争论,壮壮乐颠颠地围着她们。

向非晚从兜里掏出狗粮,趁着叶桑榆回卧室喂给它,摸摸狗头夸奖:“好狗好狗。”

叶桑榆拿着剪刀准备开箱,注意到门缝的阴影,她回头看了一眼,向非晚果然站在门口:“什么东西那么神秘?”

她索性把箱子放床下,冲向非晚摆手:“去,不许堵在这。”

“不会是情趣玩具吧?”向非晚靠着门框,恹恹的样子,似乎很累,“我不比小玩具好玩吗?还不用充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