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变成你最讨厌的人了。”p说完挂了,她愣是没来得及补刀呛回去,狠狠地抖了下肩膀,手机掉床上了。
没一会,响起敲门声,她没搭理。
门慢慢被推开,向非晚露出巴掌大的脸,小声说:“我可以进来么?”
“不可以。”叶桑榆拒绝她的,向非晚还是推门进来,“你打完都不叫我进来。”
她没力气吵嘴,靠在床头,闭着眼再没做声。
偶尔叶桑榆偷偷眯着眼观察,向非晚坐在旁边,有时会摆弄手机,有时则是静静陪她坐着。
更多时候,向非晚会看她,似乎怕她发现,看几眼会移开,再很快移回来。
叶桑榆心里默默地叹气,叹了半晌,反问自己:你叹气干嘛?
下午苏稚过来探望叶桑榆:“你可终于醒了。”
她以为是担心,哪知苏稚下一句是:“你不醒,我都进不来。”
苏稚意有所指,瞥了瞥眼,意思是向非晚:“这家伙,看门比监狱都严。”
一句无心的话,戳到叶桑榆的伤疤上。
向非晚淡淡眺了一眼,苏稚似乎也意识到什么,放下营养品转移话题,聊起她那天的帅气表现。
“我看了直播,真佩服你,看你瘦巴巴的,还有劲儿的,”苏稚站在床头,扯了下被子,“手臂怎么样了?”
手臂自然也被包扎上了,来到医院,医生都诧异,一度以为咬痕是自虐倾向造成的。
后来得知是玩密室逃脱,医生更费解,现在年轻人玩游戏这么拼?
向非晚几乎全程没说话,默默地给叶桑榆削水果皮,切好小丁放到碗里。
苏稚余光时常看向向非晚,看她切水果的动作,熟练已经不能形容,切丁的时候更像是在做手术,手法游刃有余。
苏稚聊着聊着,把话题扯到读书时,先问叶桑榆大学在哪读的,读的什么专业,之后又问向非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