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沾满血迹的手落在她脸颊,血腥味的抚摸,让她一阵阵的恶心,人也跟着干呕,泪水往下掉。

叶桑榆咳嗽着,从睡梦中醒来。

向非晚正抱着她,哄道:“没事没事,都是噩梦。”

她一时分不清是梦,还是现实,泪眼朦胧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向非晚低低嗯了一声,叶桑榆怔怔地看着她,泪水扑簌簌落下,哭了一阵儿,人才算是彻底清醒。

她很久没有做过如此清晰真实的梦,以至于她无法忘记梦境里的选择,如果当初不进去的代价,是向非晚出事呢?

她心跳得厉害,人也一阵阵眩晕。

该死的虚无感又来了,叶桑榆越是抗拒,反应越强烈。

她心脏狂跳,头昏目眩,呼吸急促,整个人一阵阵的发冷,身体也开始发抖。

向非晚抱住她靠在肩膀上,手抚着后背,轻而缓地一下一下抚顺她的气息:“跟着我的手,深呼吸,慢慢的,慢慢来。”

手向上,吸气;手向下,呼气。

一呼一吸间,她战栗的身体,从抽搐紧绷的状态渐渐舒缓。

她数次体验濒死感,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身边安慰。

偏偏这人是向非晚,温暖馨香的怀抱,是她骨子里喜欢的。

所以身体本能地从中汲取到安定,尤其身体抖到不能控制,向非晚也没放开接近抽搐的她。

那种虚无抽离的漂浮状态,被紧致的怀抱所打破,叶桑榆也是头一次感受到,灵魂被赋予重量,沉甸甸的,很踏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