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得很急很快,没多久,门就从外面打开。

确切地说,门是被踹开的,咣当一声,包房里就像是被消音,瞬间安静。

向非晚脸色阴沉,在众人诧异眼神下走向她。

她躲开向非晚的手,身体摇晃,不慎倒进了秘书的怀里。

秘书低头噙着笑:“我欣赏你的爽快劲儿,有机会再喝,今天先和向总走吧,咱们留个联系方式。”

叶桑榆后来被抱着出了门,借着路灯才看见向非晚脸色有多难看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了。

向非晚凶,别人都怕,叶桑榆可不怕,她胃里烧得难受人也燥,挣扎间打到她的脸,向非晚没有半点的火气,只是隐忍道:“别乱动。”

叶桑榆是被她塞进车里的,喝了酒自然力气涣散,她摇摇晃晃从车座上起来时,向非晚已经往药店去了。

她推门推不开,敲了敲玻璃,车门站着几个人,似乎是看着她的。

再之后是喝药,她不配合,被向非晚抱在怀里箍紧,她越是动弹不得越是挣扎,但下巴被人家捏住,有什么液体往嘴巴里流淌……

她咂咂嘴,当时只觉得清凉的甜,熟悉的丝滑口感,正好灭了胃肠里那片燃着的火,舒服了,也就忘记挣扎了。

叶桑榆揉揉脑袋,再后来她好像在车里闹腾了一阵,之后就不记得了,好像是车子开得飞快,她好像坐在宇宙飞船里,眼帘上星光闪耀,照得她睡不安宁。

醒来,就是这里了。

叶桑榆费劲地坐起身,周围静悄悄的,外面天色愈发暗下来。

啊,是黄昏,天要黑了,叶桑榆晃了晃昏沉的头,她居然睡了一天吗?

人往床边挪,一低头吓了一跳。

向非晚躺在床下,睁着眼正在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