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换套休闲的运动装,开车往俱乐部去了。
21点左右,车子停在路对面,叶桑榆下车,站在俱乐部前面的树干背后。
京州市的夜生活向来热闹,此刻俱乐部门前停满豪车,吵嚷嬉笑,传出很远。
时间一分一秒溜走,直到22点,向非晚没出来。
她摸着兜里的手机,捏得很紧,半晌掏出来打给向非晚。
那边挂断,回她:你走吧。
叶桑榆头也不回,上了车,车子驰骋在夜色里。
她憋着拿一口气,遇红灯就转弯,最后开到偏僻路段,车少红灯也少,她一路压着限速的阈值开得飞快。
夜风顺着窗户往里灌,吹得她发丝乱舞。
风一阵猛烈,她有些透不过气,最后一脚刹车,停在路边树荫下。
前后路灯相聚很远,中间区域昏暗。
她靠着椅背,盯着远处影绰的光影,抚顺胸口那股郁结之气。
凉风拂去热度,她渐渐冷静下来,调转车头回到光明俱乐部门前。
她衣服上别着之前p给她弄来的徽章,侧身挤过人群走进喧闹,五光十色的彩灯,晃得人眼晕。
叶桑榆跟前台打听向非晚,前台看见她胸前的徽章,这是内部人员才有的,便热情地要带她上去。
她摆摆手,自己乘电梯上顶层找到包房,贴着玻璃往里看。
中间主位的人,叶桑榆看着眼熟,是市里某位领导家的秘书。
周围依次排开的男人,都是京州市有头有脸的老总,而向非晚是唯一一个女人,坐在秘书旁边。
秦熙盛不在,董正廷也不在,但局设在了光明俱乐部。
一群人看似谈笑风生,但脸上尽是恭维和谄媚,秘书提杯敬向非晚,她没犹豫仰头喝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