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明天我还得上班呢。”她闭着眼喃喃道。

“明天周末,上什么班啊?”苏稚叹口气,语气透着难过:“是不是因为之前我跟你表白,你躲着我?”

事实上,叶桑榆最近过得“风生水起”,早把这茬忘了。

她说不过苏稚,敷衍回了两句挂断电话。

其余的信息,都是来自公司,有关心她的,也有通过她试图问问向非晚的动态。

她挑几个简单回复,退出微信点进微博。

许是最近折腾,她对什么都兴致缺缺。

最后丢开手机,闭着眼睛蜷缩身体,酝酿着慢慢入睡。

没多久,她感觉身后有点热,还有熟悉的香。

理智在提醒她,可能是向非晚,但瞌睡虫很快包裹住理智,她想着也许只是梦。

困倦和清醒拉扯,最后被温暖的香包围住,叶桑榆放弃抵抗。

冬青捂着肚子,蹲在门口等半天,确定叶桑榆没有突然啪叽打向非晚,也没有推人下来,她松口气。

肚子刚才被向非晚踩了一脚,也怪她躺的位置不好,正好是向非晚下床那一侧,她揉揉肚子,回到地上躺着。

末了,冬青盯着床,无奈地笑,好好的床没人睡。

两人最近都很嗜睡,医生说是好现象,在微信上和冬青说:“她们两个严重缺觉,以后多督促点。”

冬青也缺睡眠,这会儿迷迷糊糊地很快睡着。

等冬青再醒来,向非晚已经回到床上了。

她起床做饭,蹑手蹑脚关上厨房的门,叶桑榆在6点20短暂地醒来,又睡过去。

天色大亮,向非晚先起来了。

她简单洗漱,抱着电脑坐在沙发边上处理工作。

冬青倒了杯水过来,低声提醒她要多注意休息。

门铃响的时候,向非晚犹如弦上的箭,飞速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