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是一片炙热,像是有火炉在烘烤,紧绷的身体慢慢松软成,她彻底放松下来。

两人睡得很沉,冬青每隔一段时间测体温,叶桑榆没问题,向非晚的体温忽高忽低。

医生天亮后过来了一趟,瞥见冬青的黑眼圈,跟大熊猫有的一批。

“你姐呢?”

“除了向总,没人能叫她过来。”

医生抬手看看时间,推了一把冬青,催促道:“你睡会儿,我待到下午,你再继续。”

冬青遛了狗,打包吃喝回来,她吃早饭时差点睡着。

医生给两人喂水,偶尔听见呓语,两人叽叽咕咕,各说各的。

搞笑一面也有,比如两人在睡梦中,梦话竟然对得上。

叶桑榆抓着向非晚的手,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
向非晚长长叹口气:“我没办法。”
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单纯质问还不够,叶桑榆往嘴里塞她的手指头,把向非晚舀得哼唧唧,直说我错了。

医生拽了两次,愣是没拽开。

叶桑榆使劲儿舀,看上去她似乎在睡梦中难受又生气,向非晚也是真得疼了,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医生这次捏叶桑榆的牙关,她这才松了口。

这次,医生给两人分开点距离,只是没一会就又凑到一起,重蹈覆辙。

医生也放弃了,看着两个孩子,自言自语道:“叔华啊,你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?唉。”

日升又日落,日落又日升,叶桑榆终于有种睡饱的感觉。

整个人活过来,身体重新属于自己,她可以操控支配,心情也舒服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