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会被你们欺负。”叶桑榆冷着脸:“让开。”

她动作慢了点,水已经甩她脸上,向非晚无奈道:“你怎么欺负我都行,我没脾气,但是他们不一样。”

叶桑榆把她扒拉开,留下一句“没一个好东西”,当然也没有很用力,顾及她的伤。

回到原位,四个人,又是以一种奇怪的热闹方式结束这顿饭局。

向非晚蹭她的车一起回家,她走到半路就饿了,因为晚上压根没怎么吃东西。

等红灯,肚子咕咕叫。

叶桑榆打开广播掩饰肚子叫,向非晚已经给冬青发信息,让她做点吃的。

晚上,叶桑榆这回学聪明了,床可以让给向非晚,为了防止她睡着又被向非晚贴着,她干脆在书房忙碌。

一个在书房,一个在卧室,她选择发微信说事。

眼看着向非晚恢复,她让向非晚尽早带着冬青搬走,她这里不是收容所。

意外的是,这次向非晚答应得很爽快。

爽快干脆的程度大概是,叶桑榆早上6点20一睁眼,房间里除了一只狗,没有出气的了。

冬青给她发了信息,大意是向总有点奇怪,早上急匆匆地走了,都没让她送。

叶桑榆拉开客厅窗帘,灰蒙蒙的天,玻璃窗上小雨点汇成小溪往下淌。

她只能暂时放弃出去跑步的念头,在家踩跑步机,边回冬青信息。

冬青直言,现在有种,助理越多,向非晚反而越忙的感觉:你发现没,她现在凡事亲力亲为,压根不找我,也不找你,我已经快失去存在的意义了。

叶桑榆猜想向非晚肯定是在家憋了一周,跑到公司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