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虚掩着的,冬青偷偷趴在门缝往里看。
小夜灯亮着,向非晚趴在床上睡,腿上被压着一床被子。
叶桑榆打地铺,靠着床边蜷缩成虾米。
冬青备受感动,叶桑榆嘴上凶,心里过不去,但对向总其实始终念着情分。
要说两人的区别,那大概是向非晚睡得很清凉,叶桑榆穿得很多,现在大概是热了,时不时会扯扣子。
她正偷窥,见睡着的向总突然起来,慢慢地蹭到床边。
看向总挪得那么费劲,她都想去帮忙,肋骨撕裂大半夜就别挪了……
向非晚歪头看了好一会儿,偷偷下了床。
她替叶桑榆摆好枕头,捋顺好发丝掖到耳后,再帮人家解开睡衣的上两颗扣子。
最后她贴在叶桑榆身后,把人拢到怀里,不知怎么的,冬青看出几分老母亲护崽的意思,抱这么紧不热吗?那两颗扣子解开的目的是什么?
卧室终于安静,冬青默默回到客厅。
她再没睡着,想着搜集向总和半夏的证据是一方面,也得阻止这两人继续错下去。
然而强大完美的向总和高智商人间清醒姐姐,不是她能阻止的,她烦心趴在沙发上挠头,头发一早乱得像鸟窝,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做饭,打着哈欠很挫败。
叶桑榆早起运动,她打了个招呼,送到门口,低声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她想过的,叶桑榆早就想过,现在难处在于,秦熙盛狡猾,而且替身很多,他看着好像处处踩着法律那条线,但真凭实据很少。
而向非晚,在那些恶性案件中都有名字,可那些受害人出奇的一致好评,像是被下了蛊。
所以现在搜集证据难,阻止向非晚更难。
因为向非晚在做什么,她们作为下属无法干涉。
“除非我把她拉下来,我登上那个位置。”叶桑榆说出这句话时,冬青的脑瓜像是被雷神之锤,给狠狠捶了一拳,嘴巴抖了抖,说:“你、你要篡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