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,叶桑榆话不多。

车里只有向非晚吃桃子的声音,很轻,像是在偷吃。

她吃完还把手递过来:“桑榆,我要擦手。”

叶桑榆瞪她一眼:“我不是你妈。”

“我妈失踪很多年了,你知道的。”向非晚每次都会用认真的语气回答,像是第一次回答。

母亲失踪多年,父亲也去世了,和亲戚走得也不近,叶桑榆突然觉得,向非晚也挺可怜,只能在青檀寺供养延生牌位,以此祈祷母亲还活着。

所以,手还是给她擦了。

到家开饭,壮壮见到主人乐坏了。

仨人吃饭,壮壮在桌底来回绕,向非晚偶尔喂它一小块肉。

让坐,让蹲,让躺……壮壮反应都挺快,向非晚相当满意:“喜欢麻麻不?喜欢就叫一声。”

“汪!”壮壮叫完,叶桑榆才咂摸过味道:“这是我的狗,你是它麻麻?那我是谁?”

“你是它的主人啊。”向非晚笑着问:“是不是壮壮?”

壮壮又汪一声,叶桑榆效仿,自称麻麻,壮壮不配合,也不叫。

最后,叶桑榆有点生气,这狗白养了。

向非晚让壮壮去哄:“壮壮,桑榆是主人哦,主人最大,比麻麻还大,麻麻也听主人的,你得哄她。”

壮壮趴在叶桑榆叫上哼唧,小肚皮蹭来蹭去,软软的,绒绒的,很难真生气。

冬青捧着饭碗,埋头干饭,心里念叨:这奇怪的三口之家。

饭后,冬青收拾完厨房,向非晚耍赖不成,只能独自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