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坐回车里,长舒口气,人静下来才感觉到身体微微发抖。

幸好是虚惊一场,可也是今晚,叶桑榆再次看见秦熙盛嚣张的表情,比起2年前,更深更嚣张。

她恨得牙痒痒,秦熙盛一天不进去,她一天不死心。

回家路上,她还一阵阵后怕,万一她没及时发现,万一她那一下没接住……她握紧方向盘,狠狠地捶了一拳,这个秦熙盛!

叶桑榆回家休息没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

她从沙发上强撑着起来,竟然是冬青带着向非晚过来了。

向非晚不想在医院,也不想回家,在医院闹腾好一会。

人呢,此刻靠着轮椅昏沉沉,似乎是睡了。

冬青垂头丧气:“你走了没多久,她就难受得直吐,人都快虚脱了,医生给她打了镇定的药才睡着,但一直念叨你,你看看这眼睛肿的,边睡边哭。”

叶桑榆当真是没力气再折腾,疲惫地让开路,让她们自便。

冬青憋得尿急,让她帮忙看几分钟,她坐在沙发边上,看睡着的人,哭得梨花带雨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她摊手,泪水砸在手心,温热到灼痛。

向非晚真得很少哭,2年前,就见过一次,是她进去之前,向非晚有天晚上抱着她,后来她感觉不对,掰过向非晚的脸,看见潮湿的眼眸,把她心疼得够呛。

那晚向非晚好像是跟她说了对不起,她记得不大清楚,只是被向非晚突然落泪的行为吓到了。

叶桑榆轻叹口气,抽出纸巾给她擦脸。

向非晚靠着椅背,头歪向她这边,眉头皱着,满脸得痛苦。

知道的是睡觉,不知道的以为在遭罪,叶桑榆看得心里憋屈,干脆转移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