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次肋骨撕裂,是不是桑榆造成的?”冬青盯着向非晚的脸,没看出异样来,但心底已经开始心疼:“她怎么可以……”

向非晚抬眼,眸光冷锐,冬青抿抿唇,向非晚淡声道:“是我自己活该。”

冬青听得难受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假期好度日,向非晚突然消失了一样,叶桑榆难得落个清静。

她4号提了车,换上车牌,开着黑色保时捷驰骋在平坦的街道上,开着窗,空气中有微凉的花香,那一瞬让她想起向非晚身上的冷香。

向非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叶桑榆心里空落落的。

她总是会想起昨晚靠在路灯下,那个纤瘦的背影,似乎是佝偻着身体,垂着头,她从没见过垂头丧气的向非晚,更没见过会直接坐草地上的洁癖。

叶桑榆开车顺道去旅馆看了李母,带着她一起去医院看她女儿。

陈芳芳在医院主要是先休养身体,专人照顾,环境优越,生活质量上来了,瘦削的脸颊有了点肉,皮肤也有些色泽了。

只是她现在身体太弱,治疗方面很谨慎,医生倒是对她充满希望:“她比刚来时好多了,现在不闹着要自杀了。”

叶桑榆坐到床边,陈芳芳眼神虽然还有些呆,但知道随着她移动了。

“她有没有想起过去的事呢?”叶桑榆当初去探望她们,一是收集秦熙盛作恶的证据,二是当年她帮助过的姑娘姜黎,和陈芳芳认识。

叶桑榆因为救她,惹上秦熙盛后,姜黎曾经给她打过一次电话,说有重要的东西给她。

然而,那时她赴约,姜黎却没来。

至今姜黎也没任何下落,昔日的家早已空荡荡。

叶桑榆去陈芳芳家那天,一见陈芳芳精神被折磨到不正常,也只能放弃多问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