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查到,”向非晚重复一遍,那话里的意味彼此都懂,警方真得想查,不可能查不到,但是,她理解:“行,警方人力有限,你还是把号码给我,我自己来。”
挂断电话,半夏发来信息:向总,秦熙盛的位置,锁定了。
向非晚从楼上下来,正好遇见拎着饭盒的冬青。
饭只能晚点吃了,冬青朝着背影喊:“真的不用我跟着么?”
向非晚抬起手挥了挥,人转身消失在门口。
暮色降临,空气里都是饭菜香,点点灯火亮起,京州市充满烟火气。
叶桑榆仰头看路灯,这片的路灯,统一更换过,很亮。
这一看,冷不丁发现摄像头好像也比之前多了。
她看了眼手机,叫的快车还有10分钟,她慢慢往门口走。
门口围了一群人,吵吵嚷嚷,走近听清说的是流浪汉终于被抓了。
然而不是警察抓的人,也不是物业保安,居民指责他们拿钱不办事。
负责人摆手,让大家安静:“别管谁抓的,抓住就行了。”
继而又有人说起监控坏了,大洞也不知谁挖的,群情激愤,负责人拍拍掌:“大家,大家听我说,监控已经查缺补漏,大洞明天晚上之前肯定堵上。”
叶桑榆了然,难怪多了监控。
她打车去了武馆,教练要检查她在家自己锻炼的结果。
叶桑榆是有天赋的,在监狱里有个狱警,人高马大,教她工夫,她每次记住要领回寝室琢磨,休息时间练习。
武馆教练也夸她,核心力量不错,敏捷度也很高。
“最关键的问题,你知道什么吗?”教练卖关子,她想了想,摇摇头,毕竟当局者迷。
教练擦擦额头的汗,拍拍长凳让她坐下:“你下手,稳准都够,但不够狠。”
出拳迟疑,会丢了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