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骂叶桑榆,她本人也单纯围观。
大家总结:向总做人有准则,本人随你骂,但叶桑榆金贵,谁都别碰,说一嘴都不行。
睡前,叶桑榆去倒水,习惯性地走到窗边,长凳上没人,她莫名地松口气。
翌日是五一假期。
叶桑榆晨起跑步,满头大汗回来,在公园里拉筋,一扭身,叮叮冲她叫。
苏稚刚要抬手打招呼,叶桑榆扭身,原地跳两下,转身跑了。
不知是没看见她,还是故意躲开她跑了。
叶桑榆绕了一圈跑回到楼下,苏稚站在路灯下等她。
苏稚主动道歉,昨晚她不该阴阳怪气:“我被气昏头了,你别气了好不好?”
叶桑榆摇头,苏稚牵着叮叮过来:“叮叮,快哄哄桑榆姐姐。”
叮叮倒像是听得懂人话,歪脑袋蹭叶桑榆示好。
她摸了两把狗头,苏稚趁机说起给壮壮检查:“你有时间就一起,没时间就交给我。”
两人约定一小时后见面,叶桑榆带着壮壮,坐上苏稚的车往她的宠物医院去了。
说起有车方便,苏稚挺纳闷,看叶桑榆不像是缺钱,也看她开过车,但是大部分时间她都没有车,或是打车回来。
“我懒得开车。”叶桑榆低头揉着壮壮的脑袋,“壮壮检查,我正常给钱哈,要不然下次我不去了。”
苏稚说不过她,转而提议:“那你请我吃顿饭嘛,我一个人吃饭无聊,一起吃饭就行。”
叶桑榆却要算得很分明,上午检查完,不仅给了检查的费用,还按照同期市场价格,把壮壮的身价一并算了给她。
“你这好像要和我划分界限,你还是在生气?”苏稚露出几分难过,叶桑榆抱起壮壮笑:“真没,我就是不喜欢欠人,先走了。”
叶桑榆打车走的,送壮壮回家后,她去了趟公司抱着收拾好的纸箱上楼。
冬青提醒她小点声,说向非晚刚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