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还是绕到物业,得知后面的监控居然坏了,负责人态度敷衍,看得她来火:“那就报警处理。”

“那就报。”负责人耸肩。

她直接回了家,向非晚自动停在楼下。

她站在漆黑的客厅,视线落在明亮的窗镜上,她静默地看了半晌,去了浴室。

从浴室出来,叶桑榆站在门口,揉了揉散乱的发丝,心口的郁结似乎散了些。

只是脸疼得厉害,她又忍不住地冒火。

她的目光,不经意地又落在窗镜上,瞬也不瞬地看几秒,转身回了卧室。

人疲惫得好像被谁打了一顿,晚上也确实被打了。

她侧身躺着,脑袋里轰隆隆的,闪过今晚的诸多片段,秦熙盛打她巴掌、她用刀子压在他的动脉、她给了向非晚一拳、她拽了那头漂亮的头发……过去她连抚摸都不舍得。

人啊,或许真的会变。

主动也好,被动也罢,向非晚变了,她也变了,只是她被迫变化,说不出的痛苦。

躺了一会儿口渴,叶桑榆起来喝水,从厨房端着水杯,她扫了眼落地窗,最终走过去。

楼下路灯坏了一盏,她以前都没注意。

葱郁的树影,与夜色融为一体,像是厚重的乌云,黑压压的。

透过交叠的枝叶,隐约看得见绿荫下的长凳,她刚刚坐在那里来着。

叶桑榆喝完水,回房躺下。

人昏沉沉地睡着,一翻身,脸疼得她直接醒来。

天微微亮,她内急去了趟厕所。

叶桑榆去厨房倒杯水,慢慢喝着,人清醒了点。

她踱步到窗前,楼下已经有老人在遛狗了,远眺到树下的长凳,那里赫然坐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