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听话转身,叶桑榆手里抓着洗漱用品,扯过衣架的换洗衣服丢到床上。
“你要走?”向非晚转身看她。
“是。”她头也不抬,开始叠衣服,闷头往行李箱里放。
向非晚走到她旁边,蹲在行李箱旁,无奈道:“你至于这么躲着我么?”
她不做声,向非晚凑过来看她:“你是不是怕和我单独在一起?”
她脾气很冲地反问:“我有什么怕的?”
“你怕和我一起,你会忍不住。”向非晚腿半弯,细细地盯着她的脸,她被看得生气:“你说什么?”她说着推了一把,向非晚一屁股坐在她的行李箱了。
向非晚索性蜷缩身体,倒在她的箱子里,慢悠悠道:“走吧,带我一起走,我是你的行李,不用你装。”
不要脸的人,一边说一边扯身下的衣服,念叨着硌得慌。
“你干嘛啊?”叶桑榆好不容易叠好放进去,全部被扯出来,她踢了一脚翘起来的小腿,向非晚诶唷一声,夸张地喊疼,就是不从箱子里出来。
这哪里还有一个总裁的样子?哪里还是高冷端庄的人啊,窝在箱子里,笑吟吟地看着她,幼稚得要死。
向非晚闹腾,她也没法走,一转身看见衣柜里铺散开来的裙摆,她指着柜门:“还有,你把裙子拿走。”
“裙子为你量身改制的。”向非晚歪头看她指的方向,抚了抚兄口,“我穿不下。”
“你的三观和羞耻心是被狗吃了?”
“壮壮没吃。”向非晚坐起身,“我看出你不服气,但是事实胜于雄辩,我兄确实比你的大。”
“你是脸大。”叶桑榆跟她说不清,“今晚我睡卧室,你睡沙发。”
向非晚应声,起身开始捡她的衣服,挨个叠好放进箱子里。
“礼服,我让人明天过来帮你整理好邮寄到京州。”向非晚走到柜门旁,扯了扯裙摆:“这裙子,我第一看就相中了,它的上面分明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叶桑榆还有工作没处理完,坐在桌边,听她念叨却不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