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秦熙盛。”叶桑榆平静道,“你也恨向非晚。”

董正廷没否认,叶桑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继续说出他心底所想:“你和秦熙盛合作,也不过是想联合他的力量除掉向非晚,你喜欢我不假,但是不及你对事业的热爱,你希望我能成为你的棋子,能得到我更好,得不到我也能以此制约向非晚……”

他慢慢露出讶异的神色,但又无可辩驳,这确实都是他所想。

叶桑榆面露失望,站起身,笑意苦涩:“我原本以为你的爱会纯粹一点,但是并没有。”

董正廷登时悔恨交加,他迅速站起身,趔趄着挡住叶桑榆的去路,诚恳道歉,希望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。

他急切地表白,试图征得她的原谅,还有她的那份爱。

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请你告诉我,秦熙盛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叶桑榆微微仰头,深邃的眼神,仿佛要看进他的心里。

董正廷犹豫半晌,示意叶桑榆回到座位,他们继续慢慢聊。

他垂着头,桌下的手摆弄着手机,低声说:“秦熙盛说,你们是那种关系。”

“哪种?”叶桑榆明知故问。

他说得很艰难:“就不是友情,是类似男女之间的爱情。”

“你信么?”叶桑榆其实已经猜到,董正廷是半信半疑,果然,他支吾几句,意思是他不相信,但是向非晚确实对她有很强的占有欲,“我觉得比爱情里的占有欲里还甚。”

“她那是有病,是变态,”叶桑榆嗤之以鼻的态度,给了董正廷希望,他求得认同的语气似地说:“是吧?我也是这样想,但秦熙盛说,向非晚和他说过,你是她的人。”

“秦熙盛什么人,你信他?”叶桑榆同样冷嗤,这态度是董正廷喜欢的,他看不上这两人,叶桑榆也看不上,他露出点笑模样:“真好,你不是同性恋,不是那种异类。”

叶桑榆没做声,董正廷喃喃自语,最后又抬头,郑重地问:“所以,你不喜欢向非晚,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