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苏稚看出她不开心:“你干嘛总是压抑自己,要学会倾诉,要不然心会生病的。”

她想起身体不舒服的那种感觉,或许已经生病了吧,只是她抗拒,她不愿去看心理医生,公司配备的心理医生孙思思总是叫她去,她此次都说忙。

叶桑榆笑着摇头:“我的心事,即便说出来也不会好,要么我自己想开了,要么我解开心结。”

什么时候能让秦熙盛绳之以法,什么时候不再恨向非晚,那时她或许也解脱了吧?

苏稚作为朋友,无条件支持她,也谨慎地劝她离强势的群体远一点。

她脑子里闪过向非晚的脸,向非晚算是强势吧?

“她们会在不经意间pua你,让你对自己产生怀疑。”苏稚学过心理学,也有相关从业资格证,“我最后讨厌人类的虚伪与复杂,所以选择当宠物医生了。”

苏稚也应允她,有任何事能帮上忙,都会不遗余力。

从苏稚家里,壮壮颠颠跟着,一会在她身后,一会在她前面。

天空渐渐飘起了雨,她依稀记得出狱那天的大雪,转眼间,春天都来了,她的灵魂却还被冰封在2年前的冬天。

雨水渐渐大了,无风的夜,路灯下的雨成了一道湿润发光的屏障。

她微扬起头,微凉的水落在脸上,最后像是眼泪,从她脸颊划过。

她站在那等壮壮,却听见雨水砸在伞上,哒哒哒的声音。

一道黑色的伞,向前倾,抵过雨水向她而来。

潮湿的空气里,极淡的香氤氲弥散,她几乎一秒笃定,伞后的人是谁。

半圆形的伞,慢慢抬起,露出清秀白皙的脸,向非晚怀里抱着壮壮走到她跟前:“小心感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