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这次回“哈哈哈”,难得没有怼她,冬青继续发:向总也是太辛苦,所有活物都是她情敌,连只狗都不放过,跟我说那只狗有问题,那就是一只可怜的小狗狗。

半夏:傻蛋,任何时候,不要怀疑向总。

叶桑榆最终抵不过她们的神神叨叨,抱着狗狗出去体检了。

医生两鬓头发斑白,但面相年轻,双目炯炯有神,像是受到创伤一夜白了头的女人。

“你可以叫我lee。”

lee不问其他,认真做检查,她在旁边,顺便处理工作上的事。

一是末位淘汰机制的方案敲定终版;二是催收的时间排表和计划书,她和别人不一样,打算从最难的一家计算机网络公司开始。

临近到中午,lee终于抱着小狗出来。

可怜的壮壮委屈巴巴,毛绒尾巴紧贴着身体,叶桑榆抱过来:“没问题吧?”

“嗯,身体本身没什么问题。”lee顿了顿,说:“报告的话,你给我个邮箱,我给你发电子版,免得你来回折腾。”

叶桑榆一上午的时间,都花在壮壮身上,撸了几把狗头算是慰藉。

下午,她在办公室里,将从李家母女那里听来的录音,整理成文档,最后打印出来,装到信封里邮寄出去。

回到公司,叶桑榆特意在日历上圈了个日期,今天邮寄,不出意外,明天能到,最迟后天也该到了。

叶桑榆没坐下几分钟,手机突然震动,提示有新信息。

陌生号码,语气很凶:你t故意找茬儿,非要和一群孩子过不去,赔钱不干,还要全校通报,公开道歉,你怎么那么能耐呢?识相的,接受私了拉倒,要不然你t走夜路小心点。

叶桑榆最讨厌被威胁,回:威胁我,也是可以报警的,我等你。

下班时间一到,叶桑榆立刻收拾东西,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,向非晚从楼上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