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我看不见啊,你这个笨蛋。”她骂着,嫌弃地要挡开碍事的托盘,被称呼为笨蛋的向非晚,把托盘挪开点,“你先关火。”

她都不否认她不是笨蛋,叶桑榆的心又被什么击中一点,向非晚今晚应该发火才对,但怎么有点憨憨的?

火小了,沸腾的油咕嘟翻滚,黑芝麻的元宵,被炸得裂口,歪七扭八,各个都是黑漆畸形怪状,说不上是炸糊了,还是黑芝麻的原因。

总之,这一锅全毁了。

“还有吗?”叶桑榆回头看,盒子里就剩下4颗,“这么小的锅,你一下子炸这么多,你可真厉害。”

向非晚难得露出一丝羞赧,不大好意思:“我第一次炸元宵,要不然再让我试一次。”

“冲你的手臂去。”

向非晚简单冲了会儿,在旁边给她煮长寿面。

她炸元宵,小火慢滚,炸到金黄捞出来,颇为得意道:“怎么样?”

向非晚由衷赞赏:“同样都是第一次炸元宵,你怎么这么厉害的?”

她更得意,要是有小尾巴,估计要翘得高高的。

剩下的工作,都交给向非晚,她说这是寿星的待遇,不用干活。

叶桑榆拎过药箱放在客厅,纳闷面条怎么还没出锅,她躲在门口,探头看了一眼。

向非晚正在给面摆造型,从面到绿叶菜,都被摆成爱心状。

“你可真是闲的。”叶桑榆嘴上吐槽,但心里挺受用。

向非晚头也不抬地插蜡烛,淡声道:“这不是闲,有人告诉我,这是浪漫,让我学的。”

她脸上一阵热度飙升,耳朵也滚烫,那是她说的话。

她原来是那个摆爱心,凹造型的人,她那时总觉得向非晚不够浪漫,每次都告诉她:“这也是浪漫,你学着点,以后要做给我看。”

向非晚插好蜡烛,拉开椅子:“寿星,坐好。”

她看了眼灯,向非晚说:“我会关的。”

向非晚按着她的肩膀,轻轻地抚着:“交给我,我都学会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