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下一条紧着发来,写着:我派人过去。
冬青幽幽叹口气,向总也是不容易。
又等了10多分钟,终于来了一辆公交车,叶桑榆坐上车,冬青发信息报备:上车了,估计会半路下车,打车回去。
如冬青所料,叶桑榆半路到了繁华路段,打车回去了。
一路折腾,浑身出汗,风一吹,都凉了,额头湿蒙蒙的,她摸了一把,脑门冰凉。
人站在电梯里,她翻出手机,电量只剩3,一堆未读消息,她压根不敢点进去,就怕浪费电。
叶桑榆一阵热一阵冷,浑身潮乎乎,她解开大衣呼哒几下,一拐出来灯亮了,撞见门口站着的人,吓了一跳。
向非晚一身黑色长款,跟暗黑使者差不多。
脸色冷白,一点温度都没有,叶桑榆拎在手里的黄色文件袋,来不及藏了。
向非晚站的位置,正好挡住门锁,黑亮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她,似乎要拷问她的灵魂。
“让一下。”叶桑榆说话才发觉嗓子有点哑了,痒得咳嗽几声。
向非晚侧身让开,她指纹解锁开门,按亮开关,楼道里的灯熄了。
房间白炽灯照得向非晚的脸,苍白阴郁,有点吓人。
叶桑榆低头换鞋没关门,变相算是给向非晚留了机会。
然而向非晚没主动进来,还是冷漠寡淡的表情,明显是还在生气。
她直接拉上门,哐的一声。
楼道里的灯亮了,向非晚站在那一动不动,眸光阴沉得厉害。
灯很快又灭了,一抹黑影戳在门口,叶桑榆也有点来气,转身直接去浴室洗澡了。
整个澡,洗得毛毛躁躁,洗去一身潮湿,人清爽了些,但心情还沉沉的往下坠。
她裹着浴巾,擦头发,不由得往门口看。
最后,她使劲儿甩湿毛巾,走到门口,昏暗的楼道里,那道黑影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