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早上,照例是要吃饺子的,叶桑榆在厨房煮饺子,向非晚淘米,她打呵欠问:“你不吃饺子?”
“我初一和十五吃素。”向非晚将米倒进砂锅里,开上小火咕嘟嘟煮上了。
各吃各的,饭后叶桑榆一起收拾的。
她下午换上衣服准备出去转转,向非晚站在门口堵住她:“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这好像当初的她,跟屁虫一样跟着向非晚,世间大抵都有轮回,爱情亦如此。
叶桑榆在门口等,向非晚没几秒钟喊她一声,她不应,向非晚会探出头来看她: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“快点。”
不一会儿,向非晚又在喊她:“小叶?小叶?桑榆?”
“快点!”
向非晚一只手自力更生,难度可想而知,稍微用力一扯装饰用的腰带,手心一阵痛。
她开始挑鞋子,喊了一声:“桑榆,你还在吗?”
门口的人百无聊赖:“不在了。”
她噙着笑,探头看一眼,叶桑榆板着脸:“傻笑什么?快点。”
叶桑榆穿了黑色的皮靴,她挑了个款型相似的换上:“走吧,可以出门了。”
向非晚精心搭配,时尚芭莎模特既视感,显得她很粗糙。
人背着手等她开门,窗户半敞通风,门一开,呼的一下吹到门口,扬起向非晚散落在肩膀的发丝。
叶桑榆上下打量她,鼻尖皱了皱,嗅到一丝淡淡的腥。
向非晚低头看看自己:“不好看?”
“举起手来!”叶桑榆手指模仿枪,向非晚举起左手,她指了指右手:“举起来。”
右手,是被包扎的那只,纱布已经被血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