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。”向非晚指了指后脑勺偏上的位置,叶桑榆摸了一把:“这儿?”

“往上。”

“这儿?”

“再往左。”

“到底哪儿?”这次再见,她语气总有些凶,特别容易不耐烦。

向非晚握住她的手,按到正确位置,她纤细指尖嵌进发丝摸索,养得向非晚头皮发嘛,浑身不由得绷仅。

“好像是有点肿。”叶桑榆像是认真摸骨的老中医,“这么摁,疼么?”

“疼。”

“那鞣鞣。”叶桑榆鞣了两把,“你确定不用看医生?”

向非晚复又抬头看她:“你关心我,我就不疼了。”

“我关心你?”叶桑榆歪头想了想,摆了摆手,“你想多了,我这是不得不履行一个随行人员的职责,要是你出问题,我会有嫌疑,我可不想二进宫。”

这话一出,氛围重回冰窖。

叶桑榆是故意提起的,很奇怪的是,向非晚从不接话,她很难不认定这是心虚理亏的表现,于是愈发的生气。

说是不关心,叶桑榆会时不时看她几眼。

向非晚情绪很少外露,一旦脱离两个人的独立空间,她恢复到高冷淡漠的一面。

上午行程是滑雪,天然的滑雪赛道,深受不少人喜欢。

只不过冰岛的地理位置,价格高昂,再加上白昼时间短,滑雪人不算多,听老板的意思,反而是夜里来滑雪的人多。

叶桑榆的滑雪技术,是向非晚手把手教的。

她上了中级滑雪道,向非晚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,偶尔从她前面绕过,吓她一跳,冲向非晚摆手,意思是你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