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董正廷,连叶桑榆都愣了下,她收敛着没有四处张望。

秦熙盛阴郁的眼睛盯着他,玩味道:“你都不知道她要来?”

秦斐然轻轻拍了下秦熙盛的后背,意思是让他别乱说,让他们继续看画,她戴着儿子往旁边走,边低声娇嗔说:“你这孩子,下次要给董正廷留些颜面。”

“呵。”秦熙盛冷淡道:“你还差他那几个臭钱?”

钱自然不差,但谁又会嫌钱多,董正廷隐约听见他的话,脸色微愠。

这边刚说向非晚买画了,叶桑榆去洗手间就碰上了。

向非晚正在洗手,漫不经心抬眸一瞥,复又低头继续洗手。

等叶桑榆从格子间出来,向非晚站在盥洗台前没走。

刚刚敞开的门,不知何时被关上,她洗手时,旁边投来一束冷清的视线。

叶桑榆抖了抖手上的水,偏头看:“向总一直看我,有事?”

“不能看?”

“能啊。”她懒散清冷地笑,去拧门把,“哪有向总不能做的。”

门锁了,叶桑榆刚要拧门锁,身后的人从后面覆过来,几乎贴着她的后背。

她被压在门板上,侧头看镜子里的人,双手撑在门上,微微低头,将她钳制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
“向总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她嘴角的伤红痕仍在,多了一份破碎的美感,向非晚低头紧紧盯着她,低声道:“我跟你说过,别跟董正廷走那么近。”

以前叶桑榆100斤的话,对着向非晚有101分的乖巧。

现在嘛,其中得有99斤的逆骨。

她反问:“凭什么?”

不仅问了,还转过身,身体摩擦着,带来细微的触感,她扬起头,骄傲又挑衅的模样:“向非晚,你凭什么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