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看穿她心思,直言:“你不必多想,我带你来,也是为我自己结善缘修功德。”

晚上,吃罢斋饭。

晴朗的天不知何时阴云密布,寒风呼啸,刮得人站都站不稳。

圆慧法师留她们在禅房住宿,叶桑榆看着铺被褥的人,一瞬间恍惚回到过去。

“我们挨着,还是分开些?”向非晚回头主动问。

“分开。”叶桑榆夺过被褥,自己铺在另一侧。

两人各自躺下,中间犹如楚汉分界。

夜色浓稠,窗外北风呼号,像是厉鬼凄嚎。

叶桑榆嫌吵,缩进被子捂住耳朵,效果不大,憋闷得够呛钻出来,一个黑影吓得她大叫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你想吓死我!”

向非晚跪坐在旁边:“我害怕。”

“你不怕黑。”

“以前是我装的。”

两人大眼瞪大眼,外面又是一阵狂风,树影摇晃,投射在玻璃上,更像鬼了。

“那你睡旁边,别乱动。”叶桑榆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“这还不都怪你。”

向非晚好脾气地附和都怪我,回去扯被褥的动作倒是麻利,叶桑榆冷幽幽道: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

夜黑风高夜,很适合发生故事,她以前最懂这个了。

再躺下,两人离得近,确实好了些。

狂风大作的夜,除了风声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