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冬青送向非晚回家后,私下跟半夏发的信息。

半夏:向总高兴,上天都行,你管那个干嘛。

冬青反反复复敲字,大意是要不然你们对路子,都疯得不轻

但这类话对向非晚不敬,她不能发。

冬青最后只能回:我是心疼向总,高冷骄矜的人,别说全公司,在圈子里提起来都是又敬又怕的,偏偏遇上叶桑榆,有话就好好说,怎么能扇巴掌?

半夏:卤水点豆腐,周瑜打黄盖,干好你本职。

冬青每次跟她聊天,结局都是一肚子闷气+加上想咬人的火气。

叶桑榆晚上刷微博,本以为能刷到世纪婚礼崩盘的消息,但微博上一片岁月安好。

资本的力量,叶桑榆当然早知道,只是没想到到场那么多媒体,居然没一个敢发的。

晚上睡觉,掌心和手臂的疤有点痒,额头又疼,她一夜无眠,天亮才昏沉沉睡去。

连续休息几天,时间奔着12月去了,京州市又下了一场雪。

她拉开窗帘,望着皑皑白雪,回想起刚出狱那天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
窗外世界忙碌,有她,没她,没有任何改变。

晴朗的天空深远,她渺小甚微,思绪最后发散到宇宙,人类短暂一生如蜉蝣,似乎什么都不重要。

手机这时响起,是冬青打来的,说起华信集团最近有很多招聘岗位,可能的话约她面谈。

“明天吧。”她挂断电话,挑了半天棉服,都有来自于向非晚身上的味道。

叶桑榆嫌弃地拍拍打打,最后套上一件品牌的鹅绒冬装,下面黑色修身裤,配上短靴,衬得双腿修长笔挺,很耐看。

她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酸菜和肉馅儿,排队等着结账,想起家里可能没面,又折回去提了袋面粉。

刚到小区门口,也不知怎么那么巧,碰上向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