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武剑君头皮发麻,交手不过三十余招,他的身上就多出了两个贯穿性伤口和数个割破皮肉的划痕。
“道友,敢问是那位长老开罪了道友,其中是不是有误会?我剑宗一向以锄强扶弱为己任,断断不会伤害无辜之人。”
天武剑君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但他背负着剑修的骄傲和宗门的脸面,宁可战死在这里,也绝对不能用下三流的手段跑走,回到宗门苟且偷生!
“没有误会,剑宗的口号到底是锄强扶弱,还是杀妻证道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话音落下后,凌一琳手上的剑招越发凌厉起来。
天武剑君抗不过凌一琳的猛攻,在身上的伤口变得越来越多后,之前的决心开始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心中越发明显的退意。
剑宗的荣耀是自己需要捍卫的,可如果自己就这样死在这里,要剑宗的荣耀又有什么用呢?活下去才有未来啊!
杀妻证道的那位前辈,做出的事情也不光彩,可在他死后百年,原本的骂名不都变成了赞誉?自己要是这次跑掉,日后突破到大乘期的话,所谓的不光彩,应该也会变成大丈夫能屈能伸吧?
心中一旦冒出逃避的念头,就和疯长的野草一样,根本遏制不住。仅仅是三个呼吸的时间,类似的想法就已经占据天武剑君的大脑。
“想跑?”看出对反眼中的退意后,凌一琳脸上的笑容更加轻蔑,“看来也不是每个剑修都是有骨气的,其中还有窝囊废,尤其是剑宗的修士。”
凌一琳开口嘲讽的时候可没好心地控制音量,能听到她话的不止有天武剑君,还要那些躲起来窥探此次战局的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