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师们离开的脚步一顿,他们大部分都是唱晚城的人,更别说琴娘出事的时候他们镖局也损失了许多人,几乎在瞬间就猜到了那些人的用意。
琴娘那个坏心眼的叔叔这次直接喊来了族老,瞧这是铁了心要把房产从琴娘手里抢走。
“大哥,我们要搭把手吗?他们要欺负孤女。”一个相对年轻的镖师问道。
镖头迟疑了一瞬,随后摇了摇头,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们没有立场参与到其中。”
“那就这样人有他们欺负孤儿寡女吗?怎么说她们也是兄弟们用命护住的人。”另一位镖师看起来有些愤愤不平。
镖头皱眉,压低声音呵斥,“打住,这件事情以后别再提,除非有人拿钱委托我们办事,不然谁也不许插手。”
这种涉及到家长里短的事情只能靠琴娘自己立起来,一次两次他们可以帮,但他们帮不了一辈子。
再者,琴娘毕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,他们一群大老爷子不管是不是成婚,都不应该太过主动。
镖头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,他的考量基于他个人立场来说也不算有错,甚至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好人。
镖师的视而不见让上门争夺家产的康二叔,也就是琴娘的叔叔更有自信了,他不仅开始堵门叫门,甚至还开始砸门。
“琴娘,你要是再不开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我找到了哥哥之前留下来的书信,他说了,自己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家产就一分为三,一份拿出来给整个康家有出息的小辈用,一份给我这个弟弟,让我继续经营两家铺子,还有最后一份才是留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