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的轮廓明显精致,只不过脸蛋上沾染的灰尘,把原本十分的美貌掩盖了一半,只剩下一双大眼睛和高挺的鼻梁了。
在凌一琳打量孟九歌的同时,手上依旧紧紧握着撬棍的孟九歌,也在紧张地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很高,看起来有一米八左右。五官立体,看起来像是混血,但又是真真切切的黑发黑眸。
身上的衣服有点类似于登山服,看起来防风防雨,还有很多带着拉链的口袋。鞋子是看起来很新的黑色长筒靴,边缘处沾染着一些灰尘和鲜血。
长发被一根发带扎成了高马尾,黑色的瞳孔中带着明显的审视。自己竭尽全力挥出的撬棍被她单手抓住,她的手白皙修长,其他露出的皮肤上,也没有任何的伤痕。
从她的动作上来看,单手挡住撬棍攻击似乎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,藏在布料下的皮肤,多半是布满了精瘦的肌肉。
“你、你刚才、刚才在外面,动、动手了。”孟九歌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我听到了,我、我害怕……”
用极短的时间判断出自己不是眼前女人的对手后,孟九歌就选择了示弱以敌,降低自己的威胁性,努力让自己活下来。
就像五天前在被孟裘送到那个人的床上一样,先展示出自己的无害,然后趁其不备,把水果刀捅进对方的脖子里,收割他的性命。
“你害怕?”凌一琳有些想笑,她也笑出来了,“是吗?那你不应该瑟瑟发抖吗?为什么会想到用撬棍来攻击我呢?”
“我、我吓坏了……”孟九歌继续伪装成被吓坏的小结巴。
“你为什么躲在这里?”凌一琳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有人要、要杀我,我躲起来了,我躲在了这里。”孟九歌一脸老实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