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婵把她翻了个身,让她趴着,脑袋埋在枕头里。
江秋洵的小嘴在枕头里兀自喋喋不休:“你以为这样我就说不出来了吗?小心一会儿我的口水喷在枕头……嘤?你、你、你居然是这样的阿婵?你居然打我屁股?”
林婵手中的竹枝挽了个剑花,在她翘臀上又打了一下,道:“口不择言,该打。”
这会儿江秋洵的内力终于冲破了穴道,侧了侧身子,把自己从枕头里解放出来,喘了喘气。
听林婵说她该打,非但不怕,反而挑着眉毛妩媚一笑,蛊惑道:“姐姐要打人家的屁股,作甚要用竹剑?何不用手?”
林婵眼神微凝,情不自禁随着她的话往下移。但又立刻制住,垂眸偏头。
江秋洵从床上爬起来,慢慢移步,一边下床,一边解开束缚在身上的几层嫁衣。
嫁衣失去了系带的固定,随着她往前走,一层一层地滑落在地,铺就了满地的深红,和烛台上的红烛相映生辉。
江秋洵逼近林婵身边,掌心握住她的手臂,热乎乎的掌温一点一点地往上移,最后落在她的肩上。
“姐姐为何闭眼?你是不是在心里说——非礼勿视?”
她的声音低低的,甜甜的,像是深夜里的狐狸精,最后一件松垮的亵衣不知何时从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肘,露出嫩白光滑的大片肌肤,在红烛中愈发显得诱人。
江秋洵吃吃地笑着,道:“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,今天的礼,就是对人家行周公之礼呀……姐姐……嘤。”
她在林婵肩膀上的手慢慢滑到胸口,去解林婵的衣带,却被握住。
抬头,见已经睁开眼睛,回头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。
江秋洵在这一双温和的眼中看到了欲望。
江秋洵轻笑一声,道:“今天晚上,姐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哦,不对,是从今天开始,姐姐每天晚上都可以……对我为所欲为。”
林婵抿了抿唇,揽住她的腰,欺着她,上前一步。
呼吸太近了,带起若有若无风,滑过面前江秋洵外露的肌肤,带起一点痒,顺着经脉传进江狐狸的心里,让她浑身上下都难耐起来。
林婵往前走了,江秋洵却反忍着痒意退了一步,顺势倒在床榻上,仰望着林婵,指尖点在林婵胸口,一边用眼神勾勾着心上人,一边道:“阿婵姐姐,你忘了,还没喝合卺酒呢。”
林婵扯下自己的腰带,扬手一挥,腰带如同一条灵活的蛇,卷住桌边的两个杯子,“唰”的收回,一只落在林婵手中,一只落在江秋洵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