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洵笑得灿烂:“那可太好了。继续保持。”
她欲拒还迎地抽了抽手指,手指没抽出来,人倒是又贴了过去,以至于两人紧紧靠在一起,轻声笑语。
这时,远方岸边一叶扁舟分浪而来。
画舫上警戒的护卫立刻提剑站在护栏边,紧紧盯住小舟来的方向。
“来者何人?!”
那小舟上奋力划桨的人大声回话道:“我是老晏!”
正泰商号的护卫们平日里三不五时被晏寒飞骚扰搭讪,竟不知不觉混得很熟了。这护卫见是他来,不见外的喊到:“你怎么来了?”这会儿的晏寒飞应该正和封青筠在
晏寒飞道:“是给夫人的信,十万火急!”
江秋洵靠在林婵身上朝他挥了挥手绢。
什么十万火急?天塌下来她都才不急。
谁知晏寒飞又道:“是南边儿亲戚来了。”
之前一点儿不急的人差点吓得从船上掉下去。
——那,急还是有点急了。
……
江秋洵的预感是对的。
信是封青筠寄来的信,亲戚是南边儿南隐派来的亲戚。
林婵并没有问她的亲戚为什么在南边儿,也没问是南边儿哪里,更没有问谁要来。
林婵只是问:“家中人什么时候到?可否需要特别的准备?”
江秋洵道:“不用不用。只是人来得急,也不知来了几人,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江秋洵怕林婵询问家里人的情况,又发过誓不能撒谎,当下乘舟和晏寒飞上了岸,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