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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秋洵道:“那就说明她不想要酬谢,阿婵不必纠结。”

——她就知道阿婵会喜欢!

林婵道:“还好我有一友人,在画之一道小有名气,见了我手上的画作,说是眼熟,有机会帮我打听打听。”

江秋洵差点平地摔跤,心跳加快,好歹没忘了自己能以内力压制气血,掩饰了惊慌,道:“阿婵还有厉害的画师朋友?”

林婵道:“我常去京城,京师藏龙卧虎,能人辈出,不但画师技艺高超,书法高绝者亦数不胜数。”

江秋洵:“……”总觉得心慌怎么回事?难道她猜到是自己送的书画了?可是不应该啊,她的字林婵见过,狗爬似的,天差地远啊。

只听林婵又道:“我刚拿到书画的时候,还以为是阿洵寄回来的礼物呢。可惜字迹不同……阿洵以为呢?”

江秋洵能怎么以为?她冷汗都出来了。

林婵是不是有读心术?

夭寿了!总觉得是在暗示什么!

她要不要坦白?

要不她还是承认这就是她送的?

可是她要怎么解释每年都送礼物,却连署名都不留?

当年那般亲近,一朝分别,却多年来一封信都不留,一次面也不露,渣得如此清新脱俗,她该怎么解释?

或者再进一步,承认自己就是慕挽月?

可是她这些年的名声……

江秋洵心思纠结犹豫,想着要不要袒露心声。

就在她为难的这一会儿,林婵又问她:“阿洵喜欢这首词的意境吗?”

此话一次,江秋洵便知道,她已错过了坦白的时机,她的勇气已崩散了。

江秋洵心里松了一口气,却又同时升起遗憾。心中千回百转,口中只一句道:“自然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