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被柠檬水淹没,又酸又软,呼吸里都是绵绵的隐痛。
原来——
在繁州城外那一次追杀桑邑的随性而为,真的惊吓到了林婵,让她百般忙碌下还要花心思在自己身上。
江秋洵再一次深切地明白,这十三年的离别给林婵带来的阴影有多大。
巨大的内疚如海浪般淹没了她。
她掌心朝上,迎接了本就覆在她手背的那只手,手指滑入指缝,温软的肌肤贴在一起,擦过虎口和指肚的薄茧,带起几分痒意。
她收起手指,让掌心贴合得更紧密,凑近林婵,柔软的胸口压在林婵的手臂上,唇瓣几乎贴着耳珠,黏黏糊糊、娇娇滴滴地道:“还有埋伏?外面好可怕!要保护好人家啊,姐姐。”
有钱有势的白月光要把她关起来一个人观赏,她怎么能反抗得了呢?
做什么这么隐秘和小心翼翼嘛?
可以大胆一点,直接把自己关在卧室里!
或者是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!
那样,她为了逃出去,就只能忍辱负重、放弃尊严,雌伏在阿婵的威严之下,任由阿婵欺凌。
她手无缚鸡之力,受制于人,每日哭哭啼啼、以泪洗面,哭得阿婵不耐烦了,就把她扔在床上,这样那样,为所欲为……嘤!想想都好激动!
第92章
江秋洵媚眼如丝, 情意绵绵,让林婵有片刻的失神,以至于没来得及用内力压制涌上来的血气, 面色染上了点点绯红,清清淡淡的神色衬出几分难得一见的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