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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边的位置则空着。

两边各有两排。靠前的年纪较大,靠门边的年轻一些。其中周氏就带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坐在中间靠下的位置。

江秋洵在林婵耳边描述了此刻的景象,告状道:“下座众人大多起身相迎,但上座的族长和紧靠族长的几个老者坐着没动。他们看咱们的眼神很傲慢。”

江秋洵想,连自己这种不善宅斗的人都能感觉到失礼,何况林婵呢?

但林婵只是不甚在意地颔首。这是对无知和愚蠢的一种宽容。

族长身边站着的老者正是林桓。

林桓虽五官中上,但笑容中带阴邪,目光看人有些许轻佻,为老不尊,少了堂堂正气。

他站在原处没动,笑得很傲慢,道:“大侄女儿怎么回锦县这么久才回来?堂伯父我念你已久。”

江秋洵心道念个屁,刚刚在外头刚见了,招呼都没打,转身就走。

林婵道:“少族长言重了,我早已不在族谱,不可伯侄相称。”

林桓道:“血脉亲缘,哪是族谱限制得了的?侄女若是愿为林家添光彩,父亲大人今日便可将侄女之名写上族谱。侄女不是将娶妻?想必这位江姑娘也想记在族谱上吧?还有,我听说还未成婚,江姑娘已住在林宅?做出这等不合礼数之举,可见疏于家教,侄女应严加管教才是。”

按理说,有求于人,言辞应婉转。但林桓说话绵里藏针,到后面甚至指手画脚,字里行间尽是傲慢轻视,不像求人,倒像是和仇人针锋相对。

江秋洵是从来不吃亏、有仇当场报的主。从前杀她骂她的人不少,她从来都是骂回去、杀回去,从来不存在忍气吞声这个选项。

当下冷笑一声,道:“你们族谱是金子做的还是暖玉雕的,也配写上阿婵与我的名字?你还敢口口声声指责我不合礼数?就你这开设赌场、骗人借高利贷让人倾家荡产、伙同魔教拐卖孩童的混账,给我提鞋我都嫌脏!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