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洵被林婵的怒气吓得后退了两步,堂堂宗师高手,腿都有些发软,差点勾在鼓凳上摔一跤。
重逢以来,涵养极好,从来不曾像普通人那样发脾气的林婵,第一次怒形于色,比当年她说要离开的时候还要更生气。
能把林婵气得恼羞成怒……也只有江秋洵有这能耐了。
林婵深吸一口气,道:“等晚些,你再与我详说,你和同窗玩乐之旧事。”
江秋洵咽了咽口水,夹子音都有些发抖:“啊,那么,久了,人家都,那个忘记了……”
林婵道:“旁的勿论,只需将你言及之事,再详而论之即可。”
林婵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微笑,转身进了耳房。
“哐。”
房门不轻不重地打在门框上,像是打在江秋洵心上,吓得她一抖。
江秋洵情不自禁喃喃道:“阿婵生气好可怕。”
她摸了摸心脏,又捧住了自己脸,道:“可她生气的样子也好让人心动啊。”
听力极好的林婵:“……”
原本冷着脸的林婵失笑,继而叹气一声,无奈地捂住了微红的脸。
训这只狐狸,可比调教五个徒弟难多了。
虽令人心生欢喜,却也为难。
难在何处?
——情难自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