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高瞻终于制住了媳妇儿,捂着白头巾下露出的半块乌青,皱着眉头看向封青筠,道,“你让一个孩子画地图,能画得清楚吗?我们在锦城多年,大大小小的街头巷尾哪里不清楚?你让她过来说给我听,我们从丢印章的地方找。”
余鹤大掌柜道:“单线寻找效率太低,寻人自然是人手越多越好。”
他脸型微胖,眉眼带笑,说话带着和气的气场,浑身透着无害的亲和,即使此刻苦着脸陪着木高瞻夫妇,依旧有着慢而沉稳的气场,把夫妻二人的暴躁给慢慢压住了。
木高瞻想了想,正要开口,便听得“吱——”的一声,大门被人从外面退开了,密集的脚步从雨中进来。
推门的是晏寒飞。
他一身腱子肉、身形偏瘦,开门后微微低头,存在感一下变得很低,哪怕是店里明亮的烛光照着,也让人难以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。
他侧身退开,躬身站在门边,露出身后众人。
夜幕下,大雨飘摇,一行人穿雨而来,带着一身微冷的湿气,没有喧哗、没有动兵器,仅仅是一致的脚步声,就让屋内众人感到了无形的威慑力。
为首的是林婵和江秋洵。
林婵身着宝蓝色圆领大袖长衫,沉静雅致,身边的江秋洵着薄紫色对襟长衫,轻盈明艳。
林婵举着油纸扇,身形端正、步态优雅,江秋洵挽着她的手,似是担心雨水淋湿,往林婵的方向贴得很近。
二人身后还跟着林昭节、李秦、顾婓等人。
林婵进门的第一句话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