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就成功了,你……”
咕咕咕——
江秋洵的肚子响了起来。她一向脸皮厚,不觉得尴尬,在林婵脸上偷了个香,兴高采烈道:“闹钟提醒吃饭了,该去临幸我的姜虾酒蟹啦!”
说是去吃饭,但吃饭前两人却各自沐浴,换下潮湿的亵裤。
江秋洵沐浴的地方在东厢房,她迅速穿了衣服,跑去主卧,想给在耳房沐浴的林婵更衣。谁料林婵早就防着这个女流氓,已穿戴整齐。
江秋洵略感遗憾,但转瞬间又兴致勃勃地期待第二天,琢磨着怎么和心上人斗智斗力占便宜。
……
锦城夏日多雨,且常为夜雨。
黄昏时平地起风,刚入夜,便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。
风仍在往桌边的窗缝儿里挤,带着潮湿的味道。
墙壁上挂着两幅眼熟的卷轴。
一幅图上的诗提名《思巫山神女》,其中一句是: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另一幅图上的诗提名《定风波》
其中一句是: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
窗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支清晨剪下的鲜花,一个白天过去,仍旧清新娇艳,被风吹得轻轻摇曳。
比花更娇艳的,是慵懒的江秋洵。
十三年来,她早已养成了习惯,晨起行功、月下练剑,风雨无阻。
她在刻苦与顿悟中成就剑与身合,日渐精进。
不过,步入宗师后,便不必再拿着兵器练剑了,只需在脑海中冥想模拟。她已达人剑合一的境界,身体的每一寸筋脉肌肉都能控制,每一处骨骼关节都了然于心,能准确的掌控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。